居然過了整個神內而忘記上來寫週記 變成了雙週記="(
剛開始的確是忙碌而不知所措 有關於history taking和neuro examination的資料說難不難
但是也無法很快地讀完 讀完順便思考以後有問題能提出 這是我腦中ideal的討論方式
學長不給跟門診 因為說是充滿了失智症和家屬們 沒什麼特別
但是其實內心還是想跟 看看學長怎麼approach病人的
第一週在好不容易上完課以後 學長底下還是沒有病人 硬著頭皮找了其他學長的病人
找了一個可能因為中風導致構音不全的伯伯做實驗
但是濃厚的鄉音加上構音不全 整個無法將病史問得很完全 實在有點挫折感
就這樣過了一個週末
第二週在學長大部分時間仍然帶討論、有一天請假的狀況下 在週二挑了個28歲的病人(仍然不是"老黃"學長的)
礙於R的小黃學長也很忙 大部分時間都被晾著其實不知所措 要認真的去開口要求其他本來很忙的學長姐帶我有點困難
最後還是被張醫師撿起來 剛好在一次查房中 那個構音不全的伯伯是他的病人 於是展開了解支線任務的劇情
就這樣又晃到了MICU
裡面有個meta科的伯伯 血糖飆高到600多 是個致命的範圍
但是住進MICU之後就有ICU Syndrome 家屬馬上變得很有攻擊性 再多的解釋都聽不下去 令人覺得可惜
最後病人仍然AAD 讓人捏把冷汗
週二下午解回主線任務 28歲病人因為突然劇烈頭暈嘔吐住院
本來週二狀況都還好 但是週三狀況病人變得意識不清 氣質的NP姊姊建議我先不要去打擾病人和家屬
星期四病人就因為癲癇發作下ICU了 著實讓人難過了一天
週四下午就真的認真地堵廖老大 用感染科的角度討論抗病毒藥物是否適用以及病人的整體狀況做討論
到後來略有所收穫 真的讓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雖然有太多的細節沒問到 週五在病例討論的時候真的沒有可以加強或改進的施力點讓人無所適從
但是老黃V認真地注意到這個case了以後 也在和主治醫師涂醫師討論
病人狀況轉壞實在太快 讓人無法招架 也覺得很恐怖 家屬也是狀況轉壞以後就變得很aggressive
但我想也是人之常情吧 但願家屬不要失去理智
之後再回去看病例 遠遠地觀察 發現病人已經好很多的時後感覺很開心
NP學姊也願意和我說病人的近況 只是有點感嘆兩週的時間太短 只能叫自己之後多多努力
學長講的心理學還有諮詢技巧真的耐人尋味 也許是因為修過心理學碩士的原故吧
尤其是願意留給新病人的第一分鐘自由講述自己發生了什麼問題(媽咪說是諮商師的技巧拿來運用)
因為自己還是得要思考神經科、精神科、心理諮商師、社工師等等有什麼不同或是可以結合資源的地方
所以問了Ginnie 想得知心理系的如何看待這些社會上的角色
心理師:關注個案內在思考和外在行為與環境之間的互動問題、適應性問題
神經科醫師:處理腦部的生理證據
精神科醫師;疾病、問題包涵了適應問題和生理問題,會以處理疾病的方式來看個案問題
社工師:幫助個案尋求社會資源的協助
基本上都是可以幫助到個案
只是覺得brain science是門奇妙的學問
就算是中醫針灸好了 神經內科structure的部分仍然重要
問了師父老大 既然毀壞的神經本體不可重建 那麼針灸的機轉為合
得到的答案是:(各人推論)針灸和復健科處理的好像差不多 主要都是建立替代連結 所以中風無法百分百回復便是如此
[突然覺得兩週的東西好多 應該有機會再補上 還有和趴呢間有些不甚愉快的感想 和一些自己做事態度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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