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四年了。
不知道是最近比較忙 或是真的過去了 它像是一個淡淡的紀念日
有個淡淡的哀傷 去提醒著 好像要珍惜現在身邊的每個想珍惜的人事物
今年不想回到出事現場 有點避免心裡有很多感觸
反正就那樣吧 腦袋滴溜溜地轉 常常轉入了死胡同
最近水湳也發生了些事 爺奶必須要住在桃園了
會覺得 好像是大人間的聚散離合 大人間的吵架 波及到了老人與孩子
好險 我們都長大了
雖然已經知道 世界上就算少了任何一個人
明天太陽還是一樣東昇西落 世界不會因此停止轉動
但是 突然的驟失了誰 還是令人難過
現在要面對的 是老人家像是風中殘燭般搖曳
不能改變什麼 唯一能做的就是心理準備
好吧 可能還是會很不捨 但是醫師充其量好像也只是延緩死神降臨的時間罷了
活的越久 看得悲歡離合越多
好像有一種貪心 不希望失去什麼東西
很多時候 是那種無法改變事實的無奈 對於生命 對於時間
是不是因為那些苦痛那些不愉快 去昇華原本的記憶變成生命中的難能可貴
縱使千百萬個不願意 還是得隨著時間走
其實還是難免有情緒的 我想只差恢復情緒的時間長短
好像 年紀越大 就會有越多的人離開 認真想想到也還好 日子總是要過
有些事情總是要在來得及的時候好好把握
對長輩更是如此吧
還是捨不得看到很珍惜的人難過=(
到最後什麼都只剩自己
昨天有好幾個夢 周公讓我哭好慘 今天眼睛還是腫的張不太開= =
好像全世界都拋棄我了 好可怕=(
然後最親愛的人們一個個離開 想要做什麼挽留反而弄得焦頭爛額
有的時候振作也只是讓別人不要擔心 如果負面情緒不會影響生活太多的話
就想放著自己的心情隨它去吧
雖然和四年前相比 現在自認恢復力好很多了 但是 最適合的難過長度又是什麼
太過可怕 也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很多無奈於是退一步問自己盡力了沒 就好
如何面對也是個難題 但是全世界也只剩自己可以去面對
別人好像也只是加速自己站起來的速度 但是還是要靠自己的腳往前走
很多時候 心理準備也是要有的
畢竟隨著年歲增長吧
電話費又破表了=P
有點想要去設熱線 但是這樣又會養成壞習慣的樣子 噢謝謝阿乓原來我還是需要個人罵我
總是提出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問題
六月初 去問已經進過棺材一回的劑哥吧 或許他也有不一樣的看法
紀姊或許在天上笑我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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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阿信
曲:石頭
導演:林書宇
我坐在床前 望著窗外 回憶滿天
生命是華麗錯覺 時間是賊 偷走一切
七歲那一年 抓住那隻蟬 以為能抓住夏天
十七歲的那年 吻過他的臉 就以為和他能永遠
有沒有那麼一種永遠 永遠不改變 擁抱過的美麗都 再也不破碎
讓險峻歲月不能在臉上撒野 讓生離和死別都遙遠 有誰能聽見
我坐在床前 轉過頭看 誰在沉睡
那一張蒼老的臉 好像是我 緊閉雙眼
曾經是愛我的 和我深愛的 都圍繞在我身邊
帶不走的那些 遺憾和眷戀 就化成最後一滴眼淚
有沒有那麼一滴眼淚 能洗掉後悔 化成大雨降落在 回不去的街
再給我一次機會 將故事改寫 還欠了他一生的 一句抱歉
有沒有那麼一個世界 永遠不天黑 星星太陽萬物都 聽我的指揮
月亮不忙著圓缺 春天不走遠 樹梢緊緊擁抱著樹葉 有誰能聽見
耳際 眼前 此生重演 是我來自漆黑 而又回歸漆黑
人間 瞬間 天地之間 下次我 又是誰
有沒有那麼一朵玫瑰 永遠不凋謝 永遠驕傲和完美 永遠不妥協
為何人生最後會像一張紙屑 還不如一片花瓣曾經鮮豔
有沒有那麼一張書籤 停止那一天 最單純的笑臉和 最美那一年
書包裡面裝滿了蛋糕和汽水 雙眼只有無猜和無邪 讓我們無法無天
有沒有那麼一首詩篇 找不到句點 青春永遠定居在 我們的歲月
男孩和女孩都有吉他和舞鞋 笑忘人間的苦痛 只有甜美
有沒有那麼一個明天 重頭回一遍 讓我再次感受曾 揮霍的昨天
無論生存或生活 我都不浪費 不讓故事這麼的後悔
有誰能聽見 我不要告別
我坐在床前 看著指尖 已經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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